“小谨,小谨,你在吗?我是来救你的……”
直到这时,某个角落才出现重物移动的声音,伴随着还有“呜呼呜呼”的出气声。
廖学参一点点摸过去,生怕这黑暗里还有什么利器。毕竟屯萝卜的地方,出现斧子、凿子、大铡刀也不奇怪。
好在他运气不错,很快就摸到了装人的麻袋。
无奈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,当然也没法借力,再加上郑文谨本就比他个头儿大。他只能连拉带扯,连咬带挑,硬生生把麻袋从什么东西里薅了出来。郑文谨也硬气,过程里一声不吭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。
确认了袋子里的人还没凉,廖学参就开始研究怎么把人弄出来。没有光,就不知袋口是怎么系的,更别提打开袋子了。他急中生智,也不管那么多了,扯住麻袋中间最薄的地方就用牙咬。
他牙口不错,三两下就扯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,刚好够伸进去一只手。只是腮帮子也酸的不行,一时间合都合不紧了。
袋子里的小谨似乎也逐渐清醒,“呜呜地”说不出话。
这时廖学参才意识到,他的嘴八成是被堵上了。便把手伸进袋子,胡乱摸索。直到抓住一捧带毛的像是头发的东西,他才确认自己已经摸到了小谨的脑袋。顺着方向找,果然在下巴附近的位置摸到一团软布一样的东西。
嘴巴一解放,小谨忍不住呻吟起来,“轻点,轻点,眼睛要让你扣瞎了。”
廖学参没好气地低声道,“啥都看不见,你忍着点吧。”
“那你不会开灯?”小谨也没好气地回应。听语气,似乎是因为得救,心情也放松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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