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枫不由一怔，全然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，一时没有防备，打了个措手不及，随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；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都问到了这个份上，他也没有必要再掖着藏着。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，永远有一个轻踏雪羽白凤而去的美梦。但对他而言，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美梦总是令人向往，但聪明的人都懂得面对现实，他是不聪明，但也没那么笨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心沉默了片刻，才抬起头；“等我找回了记忆，若是我没有婚姻在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怎样？”凌枫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心轻咬润唇，样子好不动人心弦，半响才道；“或许我会考虑留在这片枫树林间，做你凌家客卿，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两个字几乎声小如蚊鸣，若非竖起耳朵根本听不清楚，但传入凌枫耳边，却还是如洪钟一般，短短的两个字反复敲击着他的耳膜；“陪你……陪你……陪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即便将世上所有文字相加，亦不足以描写出他此刻的激动和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这句话，多久我都等。”凌枫兴奋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心微微一笑；“还是不要等的好，我们都无法预料将来，世事无常，且行且珍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枫不语，随即自一旁折下根枫树枝条，舞起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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