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哪虚弱痛苦的身体,张天灵刚想起床,猛的发现。
他的身体,还是不能动。
刚刚动的也只是他一根手指罢了。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不对,不对,这次怕是着道了,我早该想到,咳嗽也是身体控制的一种表现啊。
张天灵意识到事情不对,不过他没有慌,他这里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床铺上烟酒混合的臭味即使经过一晚上的挥发,依旧坚挺。
而且出租屋内不知道为啥冷的可怕,他身上虽然盖着被子,身体依旧在反射性肌颤,以此获取热量。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今天的局面,张天灵不说梦到几十回,那也是演练过很久的。
有了一根手指能动,张天灵也不管其他,继续恢复其他手指的控制。
也许是连锁反应,不一会儿,张天灵就恢复了对整个左手的控制。
也就在他左手恢复,在床铺内摸索手机时,屋内寒风更大了,大到张天灵都听见“呼呼”的风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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