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记者?”
“是的,我是庆岩日报的记者唐尧,记者证上都有的。”
推了一下金边眼镜,唐尧有些自豪,甚至还直了直身子,手指着记者证上的照片说道。
“你拍的这些照片,并没有看到是这位乘客出手打人,你就说有证据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,而且你的拍照技术,似乎有些业余啊!”
列车员回以一个抱歉的微笑,直接将相机和记者证塞给唐尧。
就是这带着歉意的微笑,可在唐尧看来,就是赤裸裸的嘲讽。
小小年纪的列车员,却是和油腻肥胖的总监一样,一样的尖酸刻薄。
虽然知道这些,但唐尧还是想为自己解释一下。
“可我…这照片…”
“行了,就这样,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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