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他察觉到，此刻全场惊讶的目光，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后，就更是让他确认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婉脖间的伤口，是自己造成的，而这岂不是代表着，自己方才差点伤害了李清婉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因为这血月之术，不仅侵扰了他人心智，更是险些令我沦失血海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阳身子倒退一步，摸向自己的右眼，心中已是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婉睁开双眼，注视着苏阳，轻声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樊剑，此刻面带凝重与忌惮之色的，缓缓走了过来，深深的看了苏阳一眼，先前的从苏阳右眼血月中所见的一幕，令他内心颤栗，更让他明白过来，自己的剑心不坚，否则断不会被其眼中血气所侵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血气之术，虽是霸道，但损人之余，却不利己，以你如今的修为与道心，还无法运用自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，樊剑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，随后拍了拍苏阳的肩膀，令他回过神后，独自走下了广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场，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临走时，所留下的一句话，声音并不大，但却能让场外每个人都清晰听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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