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凛冽的吹打这瑾川峰上的每一处角落,吹倒了张天和师兄搭建的一处草棚,两人在深夜里冒着鹅毛大雪,将大棚里面捡回来的柴火转移到别的房间,在寒冷的冬季柴火是瑾川峰生存的根本。
张天以前从未见过冬季,当凛冽的寒风以及今夜落下的鹅毛大雪,覆盖在大地上的时候他有种异常兴奋的冲动,他觉得雪天是如此的宁静,雪花是异常的干净,他忍着风刀割裂在脸上刺痛的感觉,在雪地里撕裂的咆哮、撒泼,释放着内心压抑已久的一团怨气。
身体在雪夜中逐渐的发热,他褪去上衣光着膀子在雪中遨游,在雪地里翻滚,内心的那股压抑许久的怨气被彻彻底底的释放了出去,他觉得浑身又冰又冷,而且身子感觉异常的轻便,捡起雪地里的衣服,穿在身上,转身回了草屋。
吱呀一声在门打开的瞬间,穿在身上没有系扣子的衣服里,飘下了一个绿色的事物,他一把抓在手里,是一片竹叶。
张天吸了一口冷气,他的脑海回到了那一片老林,回到了深潭崖边的那几棵绿竹,想起了曾经自己用绿竹打水浇花的一幕幕,他握紧了竹叶,紧紧的闭上眼睛,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你没错了!”
在寒冷的漫长的冬夜,张天双腿盘坐在土炕上,他将手中的那一片竹叶拿了出来,他翠绿欲滴,在摘下的近八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没有枯萎没有败落,而是如初此摘下它时一模一样。
张天以前只知道那几颗绿竹异常的坚硬,常年翠绿反光,只是站在崖边显得有点突兀,似乎他们原本不属于哪里,那时候小,没有多想什么,只是利用它的坚韧来维持生活,再无其他。
然而如今将竹叶握在手心,他感觉到里面丝丝的透着冰冷的气息,显得很是不凡,张天为自己当时临走时的这一举动感到欣慰,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兵气该是什么?
幽暗的烛光下,他拿起竹叶挥手扔向空中,然后双手聚气,将落下的竹叶控在双掌中间的风暴之中,掌心的气流飞速的旋转,将竹叶一丝丝的气化,没入双掌中心的风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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