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山上的叶师兄最近身体抱恙,他那个孙子怕是无法照顾他,不如就让这个少年去伺候叶师兄吧……”
“不可……”
突然一声清丽却又坚定的声音打断了白东承的话,大殿之上众人惊愕,与此同时一人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,走到了大殿中央站在了少年的身旁。
白东承看了眼大殿中央的女子,冷声道:“柳师兄管好青儿,灵虚宗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一个女子说不。”
大殿之上坐在白启承左侧的一名老者,缓缓起身走过白东承的身旁愁了一眼大殿中央的女子和少年,然后咧嘴笑道。
“白师弟方才说什么……还轮不到一个女子?试问今日你我祭拜的又是何人,此人算不算得女子?”
白东承冷笑道:“人和人本就有不同,有的人生如日月星辰,而有的人却如蝼蚁污垢,岂可同日而语。”
老者眼神中略过一丝戾气,刚要开口,却被大殿中央的女子拦住了。
“爷爷莫要和白先生争辩了,孙儿打断白先生只是想知道,为何将这少年送去假山的叶家,灵虚宗地大物博,难道就没有别的教派能够收留他吗?”
白东承听后扬起嘴角笑道:“原来青儿是看不起叶家,怪不得,照你所说,我该如何安顿这位少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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