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流急下的瀑布,在月色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的刺眼。他站了一会,飞身跑到崖边的几棵绿竹跟前,不做任何停留与思索,对着下面的潭直接跳了下去。
这是作何?他是要寻死吗?可右手中为何还紧紧的抓着木桶不愿放开。
其实不然,他不过是在瀑布下的潭水中打水而已,他跳下的时候左手早已抓住了一颗绿竹的竹竿,借用它坚韧却又柔软的弹力,将自己送到十米之下的潭水中舀上一桶水,然后安稳的回道崖边。这看似危险的动作,少年张天却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,这么多年他一直是用这种方法在打水,直到今夜。
这可能是现状下最费力的一种方法吧!可是张天却从幼年时就喜欢上了这样的方式,最初在师父的照看下,他完成了第一次第二次,往后的日子里,他一个人承包了菜园里的灌溉任务。
无数次的跳跃与奔跑后,水缸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了,少年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东方的风息,暖风轻轻的略过他的鼻息之间,他知道天快亮了。在这个被绿树环绕的空间里,根本无数用目视去感受晨曦的微弱,少年很早就知道了这一点,所以他在师父的引导下,早早的就学会了用意念去感受周遭的一切事物,慢慢的他发现自己能够听见和闻到看不见的事物,比如晨曦温暖的清风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熏光照进密林的时候,两个白色的身影越过河流径直来到了帝尊门的所在地。
张天没有休息,一整夜都没有合眼,他打完水之后,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篱笆门前的木桩上,盯着前方发着呆,直到看见柳青和刘向胜走来的身影,他才缓缓的站了起来。
“柳姐姐好,我已经准备妥当了,随时……随时可以启程。”
柳青点头抿嘴笑了笑,他身旁的刘向胜,略过张天,走进篱笆门里面,扫视了一眼后,冷笑道:“这么个破地,竟然也敢称帝尊门,丢人!”
张天身子一阵,他走进篱笆门内,看了眼刘向胜。
“这位师兄为何要说这番话,我帝尊门虽说破败,可他毕竟是我师父的心血,不求您敬仰,但是也不能诋毁。”
刘向胜转身看向眼前的少年,冷声道:“是么,听说你是帝尊门的第二任门主,想必修为是异常高深,今日可否露一手让我瞧瞧,瞧瞧你帝尊门是如何的能耐,敢称帝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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