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喝!”
首位,士燮点了点头,对于自己儿子的表现还算满意,自己这么多孩子,也就士徽为人处世圆滑。
将来,等自己百年后,交趾大业交给他自己也放心了。
想到这,士燮也是和几个好友举杯遥遥共饮,那叫一个开怀。
当然,来的这群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三两杯酒水下肚,不由挑眉闪出精芒,轻笑试探性道:“对了燮兄,我等听闻,那荆州张绣最近邻军南下了,不知可否?”
他们自然知道,只不过不清楚具体情况。毕竟荆州张绣拥兵二十余万,想要灭了交州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“呵呵,却有此事。”
“那张绣大张旗鼓讨伐与我,然而他就只率了区区万人,如今吾族弟已经带兵前往郁林郡进行阻击。”
“荆州兵不熟山林作战,恐怕,张绣短时间是过不了郁林郡了,大伙也尽管放心。”士燮朗声轻描淡写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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