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,当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“哼,他张绣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怕他了不成?竟然颁布此等严律,我到想看看,他真的敢迫害吾等不成。”
“一个西凉小儿,不思如何抵抗袁绍,竟然在这等关键时候颁发这般无脑法令,难道整个荆州文士都没有脑子么?”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述说着心中不满。
你说张绣抓稅赋,田地,他们能理解,就忍了先让他蹦跶几天,可这回倒好,贪污者直接剥皮充草,这何止严律。
恐怕古往今来,从未有过。
要知,真正两袖清风的官几乎不存在,区区千钱,他们估计动辄数十万数百万,也就是说剥一层都是少的。
“好了,都给我闭嘴。”首位,蒯良神情同样阴冷,此时低声喝道。
随着声寂,蒯良再度道:“张绣无缘无故颁布此等法令,无非是在针对吾等世家,此人不会盲目,诸位可知其用意何在?”
“用意?什么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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