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事!”几女心虚的摆手,不过眼角余光看见了张绣手中拿着的图纸,上面画着各种特殊图案。
“不,不是去拿“取乐”之物么?这是误会了?”樊氏低头,小声嘀咕,脸颊更加羞红。
“夫君,这是啥?”糜贞好奇道。
“麻将,这东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日后在和你们解释,总之,玩过的都说好,没玩过的都懒得学!”
张绣说了句,然后径直赶赴窑厂。
他自然知道麻将的魅力,在物欲横流的年代,在信息泛滥,游戏横行,娱乐至死的年代,麻将依旧有着极强的统治力。
以前他不会,自从会了以后,过年从来没有低于五点前回家的,凌晨五点,以至于前世过年期间经常性断更。
然后各种逼理由一大堆!
什么过年要陪家人没时间码字,什么出去喝酒聚会喝多了先睡了,什么要走亲访友,不存在的,这些都是假象。
想到这,张绣脚下步伐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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