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折煞在下了,这钱在下万万不能收。”精瘦男子一愣,连忙说道,那是谁,那是张绣啊。
收张绣的钱?丫的他可不敢。
张绣没理会,丢下钱径直离去。
走的时候还咕哝了句,还得一个月,看来得入冬才能挫麻将了,烦躁。
少顷,府外。
张绣遥遥走来,一个文士连忙迎了上来,“主公,贾少府令在下在此等候主公,请主公至丞相府。”
张绣挑眉,露出诧异:“文和找我可是有何要事?”
“好像是和交州有关,事出紧急,贾少府并未多言。”文士略微回想,沉声说了句。
闻言,张绣大步向丞相府走去。
他本以为这几日可以清闲呢,谁承想也就清闲了一个上午,他还给浪费了,可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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