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刘璋需要养这么一大帮人,根本不可能给出这些东西。
“主公,息怒息怒。”张松眼角闪过些许精芒,旋即道:“主公,张绣此番目的不就是想要些东西么?”
“那叫一些东西么?那简直是要把我益州给掏空了。”刘璋气不过,甩袖喝着。
“主公勿急,他不是想要这些东西么?许他便是。”张松耸肩轻笑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不过川蜀各地多山路,税收上缴需要时日,而川蜀至荆州又是千里迢迢,还需一些时日,主公应下却不去缴纳,他又能如何?”
“应下不去缴纳?”刘璋狐疑的看了眼张松,挑眉道:“不给自然好,可是张绣此人有狼性,我担心他此番说这些就是为了激怒与我,然后好发兵攻取我益州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益州虽然有甲士十万余,存粮数百万石,可麾下将军毕竟久疏沙场,就连汉中的张鲁都拿不下来。”
“反观张绣,麾下文盛武昌,将军能征善战,谋士计谋百出,甲士皆乃百战精锐,如此又何谈和张绣军争?”
说到这,刘璋略显叹息。
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不服张绣,可心中还是很老实的,他很怕张绣借机生事,攻取他益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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