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此时刘协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手脚开始酸软,渐渐乏力,甚至想撑起身子都有些困难,他实在没明白为啥张绣喝了药酒没反应。
不过眼下他不能纠结这个了,若是让张绣发现自己给他下药,想谋害与他,恐怕往后他的日子都不好过。
想到这,他声音无力,故作酒醉,艰难的发出声音道:“爱,爱卿,朕,朕好像有些醉了,今夜就到此吧。”
“皇后,替,替朕送送爱卿。”
说着,他艰难转头,看向伏寿,眼神中仿佛再说,自己不行了,抓紧送张绣离去,不然该露馅了。
说完,他无力的趴在桌上。
为了表示自己已经醉酒,他还装作呓呓两句,接着闭目没了声音,或者说此刻的刘协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随着刘协趴下,伏寿心猛然一颤,纤细的玉指此时勾在一块,神情露出纠结,可眼下她只有靠自己了。
而且此处是皇宫大院,
料想张绣也不敢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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