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子被劫,曹操势必受挫,且不说没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义,关键他这么对天子到时候一封诏书足矣令他身败名裂。
“此战已无获胜可能,公达,你且去传令曹仁,待三军归营后,准备拔营,班师回许昌。”曹操声音虚弱说着。
“班师?”荀攸眼眸略微转动,陷入沉思,若之前他或许赞同班师,可现在曹操已无退路可言,班师无益。
良久,荀攸眼眸闪过精光,沉声道:“主公,天子被劫,就算撤回许昌,我军也必然被天下人所唾弃,倒不如孤注一掷。”
“孤注一掷?何意?”曹操眯眼道。
“天子交由袁绍,和天子到了张绣手中,对主公而言天差地别。袁绍与主公乃旧友,一来不会中伤主公,二来反而会感激主公。”
“可张绣势在天下,他必然揭露主公恶行,令主公丧失人心。一些因为天子投靠主公的文臣武将势必弃主公而走。”
荀攸大概诉说了下其中利弊。
“攸以为,倒不如借此机会,诱使刘备出潼关。只需传令三军后撤,并且撤的慌忙,让刘备误以为许昌被张绣率军攻取。”
“同时,主公可派人放出风声,就说张绣围许昌,荀彧多番告急,更是让主公头风发作倒地不起。”
“如此我军群龙无首,刘备势必心动,更何况有一点他不得不出关。”荀攸说完,目光如炬看着曹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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