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轻轻摇头,淡然道:“张飞性格暴躁,酗酒成性,且对下属凶狠异常,如此莽夫留守徐州,徐州危矣。”
“主公意思刘备必败么?”贾诩深沉道。
“呵呵,文和,稍后替我书信一封,取五百金,快马送与吕布,至于信件内容无需多言,就写恭喜温侯领徐州牧。”张绣轻笑,咬了口肉串道。
“吕布?”贾诩一惊,当即高呼道:“主公意思吕布会奇袭徐州?”
“吕布性贪,虽有勇无谋,可其某主陈宫却洞如观火。如今徐州只有莽夫张飞,简直唾手可得,以吕布性格,必取之。”张绣言道。
“主公与千里之外,竟能料敌与先,诩深感不及。”贾诩细思,不禁有些认同,一时间其对张绣更加敬服。
“可是诩有一点不解,吕布勇冠天下,麾下更有精兵良将无数,又有陈宫辅之,其取徐州对我们并无好处,为何要送金五百?”
“哈哈,贾诩呀贾诩,你号称毒士,岂能不解人心?前些时日曹营为何书信与你?
因为吕布性贪,可为我们所用,而刘备有大志,城府颇深,与其刘备占徐州,倒不如吕布占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张绣目光北望,接着让人摸不着头脑说道:“更何况河东大旱,恐帝星已然东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