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担心曹操来年攻伐与他,便想邀我趁曹操立足未稳,共击曹军。”吕布颇为自得道。
“糊涂,奉先你糊涂啊!”陈宫面红耳赤,气愤喝道。
吕布顿时不乐意了,一把将酒樽拍在木案上,置气不言。
“奉先,曹操何许人也?此人麾下谋臣如云,武将如雨,你莫非忘了濮阳一战?而且现如今其全据兖、豫二州,若是将之得罪,恐来年遭殃的是我们啊!”陈宫语重心长道。
“更何况徐州刚定,如何抽调兵马讨伐曹操?当下我军应当休养生息,待战机何时方能一战而下。”
陈宫面红耳赤道。
“公台,徐州毗邻曹操,就算我们隐忍可那曹操绝不会放任我们不管,更何况此战张绣为主攻,我只需遣一支偏师与之呼应即可。”
“而且张绣还许诺,事成之后,他还会送上粟米十万斛。”
吕布开怀豪言道。
“你说什么?张绣为主攻?”
陈宫眉头一皱,愤愤质问道:“张济去世不过三月,他张绣凭什么主攻曹操?真是胡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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