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看了眼张绣,后者自顾抿茶,不由颤颤道。
张绣剑眉微抬,轻笑道:“子仲来了,快落坐吧。”
“来人,看茶!”
张绣越是这样糜竺心里越是打鼓,缓缓落坐却是坐立不安。
张绣又是抿了口茶,旋即轻笑道:“近些时日收粮,让子仲久等了,还望勿要怪罪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,将军治下有民百万,日理万机,今能抽空会见与竺,以是万幸,岂敢怪罪。”
“倒是竺心中有愧,早与数月前答应将军举家搬至南阳,可奈何赶上刘备袁术交兵,到处皆乃流寇,便耽搁下来。”
“再加上家中田产较多,变卖多有周折,耽搁了不短时间,还望将军勿怪。”
糜竺连忙拱手,惶恐解释道。
张绣揶揄耸肩,不置不否,反而似笑非笑问道:“子仲啊,不知汝可曾听过一则故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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