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出,一阵唉声叹气传出。
众人皆退走,倒是沮授和审配二人对视一样,选择留下。
待众文武离走后,审配开口道:“公子,主公病情到底如何了?”
“不用多虑,父亲他只是抑郁过度,再加上各种打击,有些缓不过来,医师说稍加调养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就能康复。”
袁尚摆手,不以为然。
“一年?”审配恍惚:“这......也太久了吧?如今内忧外患,黑山张燕得知主公败后,时常兴风作浪,而各地亦是不安。”
“若在这么下去,人心惶惶,恐怕冀州难安了啊!”
“父亲不便,这些事物,日后暂且告知与我,区区黑山小贼,我来处理便是。”袁尚说道:“好了,若无其他事,都下去吧!”
二人迟疑,对视一眼。
“怎么,还有什么事么?”
“公子,不瞒你说,近日徐州曹操派人传来书信,商讨结盟抗张一事,却因主公卧床而耽搁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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