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杀了士徽?”张绣耸肩一笑,这亡命鸳鸯有点意思,一个要把自己女人送人,一个要杀了自己男人。
啧啧,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啊!
“丞相,别听这贱人胡说。”士徽急了,噗通直接跪在了地上,一个劲叩首祈求,他生怕张绣杀了自己。
“士公子放心,本相国岂是那种因为区区美色就杀害汝这般忠良的人?绝不可能,”张绣一本正经说着。
“谢丞相,谢丞相。”士徽松了口气,如获大赦般叩首谢恩,刚才他额头汗珠颗颗豆大。
张宁有些失望,失魂落魄。
锵!玄玉剑出鞘!
“呶,”张绣呶嘴,把手中利剑递了过去,那情形,俨然是在说,你想杀就自己动手。
士徽:“???”
他愣住了,说,说好的不杀自己呢?
不过生与死之间,他迸发无限的力量,奋力上前,就欲先一步抢过玄玉剑,然后刺死张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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