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,他们下面门生无数,这些门生大多担任县级官员,每年靠税赋可是让他们活的滋润的很。
张绣此举虽然没有针对他们,受害最大的却是他们,若是不加以反抗,那接下来他们收入减半不止。
“反了?就凭你们府中那千余死士?真当张绣征战这么多年是混过来的?”蒯良冷哼一声道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杨家每年开支巨大,若是张绣断了我杨家各地税收,那我杨家如何养活这么多门生、死士?”
杨虓神情有些恼怒,气愤道。
“就是,襄阳城我习家并无多少良田,全靠各地门生纳贡,若是张绣砍了他们,让我等如何?”
习祯应喝道。
“好了,”蒯良摆手,旋即喝道:“张绣此举不过是杀鸡儆猴,他也不敢得罪整个荆州世家。”
“你们此番归去,让各地象征性上缴一些税收,最起码不要让张绣找到借口,渡过这些时日再说。”
“至于反叛,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他张绣不是刘表之流,岂是吾等轻而易举能诛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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