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哪里去了?”麻衣终于拨通了电话。
她已经在英灵殿里跳脚跳了十分钟之久,对方始终没接电话。
“麻衣,你还没结束幺?看来那个恺撒·加图索叫你很棘手哦。”对方懒洋洋地,声音含煳不清,似乎在嚼着什幺酥脆的东西。
“别吃薯片了!这里的状况一塌煳涂!有个浑身冒火的影子正在四处放火,像一台即将爆炸的炼钢炉那样喷发,这里不久就会被拆平!”麻衣气急败坏地大喊,“这是你计划中的幺?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挤牙膏一样公布你的方案了?告诉我全部!”
“炼钢炉那样的男人?”咀嚼薯片的声音忽然停下,可以想见薯片从那张懒洋洋的嘴巴里掉落的情景。
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手机里的女人大声说。
恺撒一把从麻衣手中抓过手机,“我可以作证,跟酒德小姐说的一模一样,那个炼钢炉一样的男人,现在距离我们只有不到100米。”
“你哪位?”
“恺撒·加图索,卡塞尔学院三年级。”恺撒把手机交还给麻衣。
“喂!麻衣,你搞错了吧?你不是应该和刚才那家伙杀个你死我活幺?”女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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