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国留学挺好啊!什么大学啊?是不是芝加哥大学啊?”
“不是,芝加哥大学把我给刷下来了,却是有一个好像叫做什么卡......卡塞尔学院的说是要录取我,不过还没有面试,面试在几天以后,我的英语这么烂,面试能不能过都不知道,八字还没一撇呢!”路明非皱着眉,不自信的说着。
“你过几天去面试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个,我想去看看,碰碰运气,说不定我们能一起进去?”苏秋白感觉到机会来了。
“行吧,到时候我叫上你一起去。”路明非考虑了一会,给肯定的答案。
又坐了快一个小时,两杯咖啡见底,苏秋白付过款后(他怎么会有前?那肯定是系统兑换的啊!想要多少有多少。),两人相拥走出了咖啡厅。
路明非有六年多没见过爸妈了,好消息是据说他们都还活着,每半年还会写封信给他,坏消息是每次来信妈妈都遗憾地告诉他回国探望他的计划又要推迟,因为“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”。他的爸妈都是考古专家,据说在忙一个大项目,结果一旦公布就会像斯文·赫定发现楼兰古城那样震惊世界。上初中时,路明非很为有这样的爸妈而自豪,读了很多考古方面的书,在放学的路上和同学津津乐道。但他很快发现该自豪的是放学时有爸妈开车来接的兄弟们。每每放学之后,一帮同学吊儿郎当地并排往前走,占了几乎半条街的路面,后面就一次次响起汽车喇叭声,然后队伍中立刻有个兄弟收敛了摇摆的幅度,老老实实的钻进自家的车绝尘而去。人一个个地少下去,最后往往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,继续摇摆着向前。
这便是血之哀,从小到大,无尽的孤独一直围绕着路明非,直到今天,路明非在苏秋白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,更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。
“去不去上网?你请我喝咖啡,我请你上网怎么样?”
“行!反正下午也没啥事干,去玩玩游戏也不错,顺便观摩一下,你的星际争霸的巅峰操作!”
“嘿嘿!低调低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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