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太常寺卿岑煜冷言道,“哼,白华执事好大的口气!说相皇上手脉就相皇上手脉,若是相后结果证明皇上自是真命天子,那你该当如何?”
白华昂首挺胸,“那时我自然一死以负欺君之罪!”
“哼!说得轻巧!你自己一死一了百了,那方相寺呢?你既然是方相寺执事,你公然质疑国君,那整个方相寺的巫觋是不是都得受牵连,都得一并死啊!”
“师妹!别闹了!”嬴覆说道,“岑太常说得对,你断不可因一时意气而坏了君臣规矩,牵连整个方相寺!”
“可是!”白华无奈,看着缩成一团的皇上,双膝跪倒在地上,向皇上叠手道,“陛下从小便以华儿交好,华儿的性格,想必陛下也清楚。既事已至此,陛下能否委尊屈驾,让长老把一下手脉?若真的是小巫谬言,必以死谢罪!”
岑煜怒发冲冠,“还真是反了还!先是恶言相向,然后又以死相逼,这分明是以下犯上!”他大喊道,“来人!把白华给抓住!”
“你敢?!”白华猛一挥袖,怒喝道,“这里可是方相寺天坛,天子至此也要听命于巫,你竟然敢在这里大动干戈?”
“哼,”岑煜恶狠狠道,“你在庙堂之上公然欺君,如此忤逆大罪,整个方相寺可担当得起?来人,押走!”
一切似乎早已准备,太常寺的府兵马上冲了进来,抓住白华,还逼着白华跪下去。
白华看着来势汹汹的府兵,突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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