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间只剩我与将军两人,将军有事不妨直说。”
严守刚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他艰难地竖起一手指,在阆鸣手心上一下一下地划着。
阆鸣不明他划了什么,看来此事隐秘,不能言语。
于是他结印伸掌,对着一铜盆打出,铜盆马上盛满了清水。他将这盆水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严将军,请!”
严守刚轻轻用指一戳,吃力地在桌子上写下四个字:
“明君遭劫。”
阆鸣一看大惊。
严守刚再吃力地支起身子,手指蘸水颤颤抖抖在木桌上写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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