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徐大哥,”二善迎笑道,“想去医馆跟咱大哥一起吃饭。”
“这样啊。那行吧,走吧。今儿晚了,以后得早点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二善和三善忙低头快步进城。
正走过城门几步,那卫兵却又喊了一句,“欸三善?”
“啊?”三善一惊,手一抖,箱子里的丝绸料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哎,我正想问你扛的是什么呢,原来是布料子啊。”
“是···也不是···”三善正说着,二善猛地一捏三善,然后走上前,边捡起料子边笑道,“是布料子,还有一整箱呢。大哥说是什么商队送给他的,然后给了我。我看我村里那屋子没地放,所以又让三善扛回来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卫兵羡慕道,“家里有人是巫医真好,又受人尊敬又赚得不少便宜。”
“嘿,徐大哥,话可别这么说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我看你在城门,跟那些小孩合计,不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的嘛!”
“哎,我这算什么,赚点卖酒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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