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腰间并没有刀柄。
雷坤山垂下眼睛,瓮瓮地回答道,“大师所言甚是。”
看着雷坤山,满大师笑着站了起来,活络一下筋骨。
“哎呀,你啊,真是比你哥听话多了。”满常说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。你让我不要得罪那执事,而被他困在这里,为的是让我少杀点人,不是吗?”
“杀人···大师还想杀人?”
“对于我体内嗜血的虫子而言,多多益善。”
“一支镖队十多条人命,大师还不满足吗?”
“勉强能让我的虫子饱上几天吧。”
满常抠了抠耳朵,一只小小的血色虫子从他的耳朵爬出来,顺着往上爬到满常的秃脑袋上,又爬下来,钻进另一边的耳朵。
“不过雷将军应该不只是关心我的虫子吧。”
满常搔了搔脑门边上那一小撮花白的头发,“你就是故意让我们冒犯官府和方相寺。想着本大师也不敢跟这些人乱来,所以一时囹圄。这样一来,只有朝廷的文书下达了,我们才能做事,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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