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别摆出那副仁义道德的样子!”
雷坤山话音刚落,满常马上怒吼一句。
雷坤山并没有被唬着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满常。
“我自知有罪,”雷坤山说道,“只是不知为何满大师会突然发怒?是心里不安吗?还是说不敢面对仁义道德?”
“你!”满常仿佛被抓住把柄,一下子语塞。
顷刻后,满常露出笑容,“呵呵,我只是太讨厌这些论调,总是把杀人当成禁忌之事。”
“那看来,大师真的很喜欢杀人。一支镖队······”
“雷坤山啊雷坤山,几天都在说镖队的事,你烦不烦啊?”满常打断雷坤山的话,竖起一个手指,指尖上滚动着一颗虫子:
“杀人也是一个费劲费时间,而且是有技巧的事。我热衷于杀更多的人,是因为我要人血培养我的虫子。成于血虫,羁于血虫,我不好好侍候我身上的血虫,那真是枉对我满常当年万般练咒之苦了!至于是否喜欢杀人?一般意义上的杀人无所谓喜欢不喜欢。就像呼吸和吃饭一样。但是,呼吸的是新鲜空气还是污水臭味,吃的是珍馐佳肴还是臊水馊油,这可大大不一样了。”
满常看了看对面的石牢,黑衣人们全是疲劳的面孔。他继续说道,“如果杀的是一个木头人,那真是如同呼吸着污水臭味,吃下了臊水馊油。我喜欢杀人,我只喜欢杀有感情的人。而人的感情,就像烹调美味一样,需要火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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