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果真是非亲非故吗?若真是毫无干系,那你为什么要救她?为了救她,你宁愿打破自己平静的隐居生活,你宁愿离开你这留恋的甘糜城西艮村,对吗?”
“对,或许对吧。可你为什么也想救白华?”陆载反问道。
“我······是我害她变成那样,满身子都是虫子······”
二善脑海里重现那刻骨铭心的惨象,含泪道,“这是我欠她的!”
“那我也是欠她的,”陆载哀伤道,“她是阆鸣的徒弟。她逃到这里来,就好像向我求助一样。阆鸣已经走了,阆鸣的徒弟,我无法坐视不管。”
陆载轻轻地捶了一下墙,“我还记得白华姑娘问我那句话,她说师父死战时,问我在哪里······当时我没办法回答她。谁知道我在哪里呢,可能我在喝酒,可能我在睡觉,可能我在教着孩子们唱歌······”
陆载哑然失笑道,“我本以为,找一个偏远的村落淡然避世,安度余生,是我这辈子的天命,是我这一生的归宿。可没想到,还是没能逃过这世俗的情感执念。世间我执皆成咒啊!”
“哼,你才多少岁啊,比我们大个几岁,就说这些迟暮之言了?”
二善拭干眼泪,长呼一口气,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。
“好!是时候了,是时候要离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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