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拜访之前,陆载心里早就盘算过,也捏准了满常和方丘隅的心思。陆载不会贸贸然去劫囚,不然会连累甘糜城和西艮村的百姓。而突破口就在方丘隅这里,先将二善救出来,再想办法救白华。
陆载跳下来,方丘隅赶紧迎上去。
“哟,这不是陆老弟么?”
“方老兄。”陆老弟站了起来,拱手行礼。
方燿光看见陆载,顿时收敛不少,竟也呆呆地行礼,叫了一声,“大舅子好。”
“去你娘的乱叫什么呀!”方丘隅用力拍了一下方燿光的脑袋,忙向陆载赔笑道,“这犬子简直无法无天了。陆老弟啊,刚才只是老哥我惦记着二善的安危,想尽法子让二善出来。可是你也看到了,那个满大师把白华和二善押进甘糜城的地牢,自己和那雷将军还住在牢里严密看管。这就算如你一般的大巫,也是无可奈何呀。”
“方老兄所言甚是。”陆载瞅了一眼方燿光,“我这次来找二位,其实也是为了二善的事情而来。”
话音未落,陆载竟一下子哭丧起来,语气恸然:
“陆载年少气盛,在村子里看那满大师口出狂言,于心不满,才与之相争。今可怜胞妹二善铃铛入狱,身陷囹圄,陆载又与满大师存有芥蒂,心里已无他法。特求寺主大人和执事大人左右疏通,以救胞妹一命!”
方丘隅有点意外,没想到陆载这么快就过来“求救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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