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对不起,我看到那虫子,我想起以前,我一下子脑子发热,我······”
“不用说,我知道。”白华抓着二善的手捏了捏,“我知道你有一段辛酸的过往,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?”二善有点惊讶,“大哥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。我跟你们说过,我的五感,非同一般。我只是感觉出来而已。”
“那你还是跟着我跑出来了······你明明可以逃跑的······”
“我不出来,满常是不会撒手的。已经死了一个村民,何必再连累大家?”
白华微微仰起头,望着一缕月光轻轻淼淼地飘进来,浮在地上。两道由远及近的笔直影子,像极了夜里那影影绰绰的树干。
“而且你哥本事那么大,我怕连累他。”白华苦笑道,“满常,应该是我师兄派来抓我的。我师兄聪明得很,他见我不逃西南不逃东北,偏偏逃到西北来,怕是已经猜到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你要找的人,就是那句诗吗?”
“不错。别念出来,隔墙有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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