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跃,就悄无声息地跃过了城墙。
林间的夜风,凌乱着树子下的幢幢暗影。树干荡起,叶片随曳,如同剪纸般的皮影戏。人走在林子里,总时时感觉到有影随行。
他对酒的态度处于爱恨矛盾之间。他喜欢小酌怡情,也喜欢微醺间那种惬意和畅怀。他又实在是不喜喝酒。因为微醺之后的度量实在是难以拿捏,总是贪杯喝多了,迷迷糊糊让他感觉身心都不是自己的,身子精神浑浑噩噩不利索不痛快。
这回他找到向着月光,较为亮堂的地方,倚着一棵大树,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。臀部刚刚触碰到地面,一抹清冷相当激动地穿透身体。他慢慢地,完全地坐下来,有点困倦的精神猛地为之一振。
月色被两段缥缈若风的浅雾搂抱着,月韵觉着光亮稍显黯淡,便是愈发不满,远远观望就看月儿憋着满肚子的委屈。
“哈哈哈哈,瞧你平常夜里风流得意,今儿是不是觉着心里厌烦啊?”他笑道,“哎呀呀,还是我那老叔儿阆鸣说得对,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
“好,就为了这句话与阆叔喝上一杯。”
他拿起酒袋,拔掉木塞子,一点点洒落在草地上。
其毕,他自己举起酒袋,酒香扑鼻而来,却让他有点闻而却步。
“唉算了,人死了就死了,还喝什么酒呢。”他叹气道。
他心里实在是堵得慌,堵得发闷,堵得沉重,堵得不想咽下一口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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