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杨新纪夜不能寐,越想越恼火,回想起这几天夜里像个傻瓜一样陪着这个疯老头瞎搞一通,真的心有不甘,但又细细回想了一下,虽说大家都认为他只是一个疯老头,但他说出来关于气的东西与张翼大哥所说的也大致相同,也就是说,他并没有那么疯,想着想着,他忽然觉得,还是去找他问清楚更好。便立刻起身,走去那个小草屋了。
只见云伯还在小草屋前喝着小酒,像往常一样等着杨新纪的到来。云伯一见杨新纪,就立马说道:“臭小子,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来,不想学上乘的术吗。”
杨新纪一听,便更不爽了,说道:“老头,你知道吗,今天我在道场真是丢脸丢上天了,他们说我天天晚上不知道跑去哪里,偷懒不长进,我说我其实是拜了你为师,天天晚上跟你学习,然后他们说你是个疯老头,骗人的,说我傻,我被我的同学笑得我无处可躲。”
只见老头一点也没所谓,照样喝着小酒,说道:“小子,就这样!连师傅也不叫了,只叫老头,傻小子啊,你等为师一下。”说完,便又回屋里不知道找什么,杨新纪看着云伯的背影,想了想,觉得自己有点过了,想起云伯的身世,的确很可怜,所以觉得自己还是向他道歉会比较好。
一会儿,云伯便拿只一卷手札走了出来,说道:“小纪啊,别人说什么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自己相信什么,我自小就听我父亲跟我说气与我手上这本上乘的术,所以,对于那些普通人的不理解,我能怎样,我只能不了了之。”云伯看着手上的手札,说道:“我祖上曾经出过一位举世闻名的绝世高手,一直都在游列诸国,锄强扶弱,直到来到这个部落遇上了他的心上人,便从此告别尘世,隐姓埋名,人啊,可以死去,但这术不能后继无人,可惜的是,后人一直没人能参透,只能一直相传这手札,跟讲诉这位先祖的故事而已,”
杨新纪认真的听着,然后就说:“那么你怎么会肯定流传下来的这手札和故事是真的”。云伯微笑着说道:“真与假,不能凭自己无法实践就否认这个不是真实的,小子,明白吗,我感觉我已经大限将至,我不想我先祖流传下来的东西到我这一辈就消失了,我与你是有缘分的,我现在赠予你,希望你能参透吧”。
说完,云伯便把这手札递给杨新纪,杨新纪接过手札,抚摸着,感觉这手札似纸非纸,似皮非皮,的确有点年代感,云伯说道:“小子,第一次遇到你,就感觉你品性不错,希望你与这术也是有缘的,这术名叫:天残决,你未参透前,切记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术的名字。”杨新纪听后点点头,云伯说:“夜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,以后不用来了”。说完便挥手转身离去,杨新纪看着云伯的背影,心生愧意,抱拳弯腰说道:“师傅,请原谅徒儿今日的不敬。”云伯轻轻地说道:“回去吧”。
回到后的杨新纪,没有进屋入睡,在大树下,趁着夜色,打开手札阅读了起来。
其实手札的内容没有想象的多,杨新纪边看边参详着,气聚太阳两穴,意凝气动,由上印堂,驱之檀中,散而复聚(请自行脑补心决)。。。这些内容杨新纪都看的懂,只是最后一段,确实耐人寻味。
半月过去,大家已经由掌控气,到聚气丹田,再到开始学用于战斗的术:“踪擒术”与“砍马剑”,这个时候就是体现丹田之气驱动术产生的效果强弱。
张翼一边教大家,一边强调着实战上的技巧,踪擒术,顾名思义就是以矫健的身法,去制服敌人,步伐灵巧,伺机而动,适当的时候还可以有效躲避攻击,而砍马剑,用气御剑,功力深厚者,挥剑还能带出些许剑气。
模拟对战是最有效检验与提升战斗的方法,在这里也不例外,张翼把所有人分成两人一组,互相对抗,以提升大家的实战能力。
杨新纪跟马文清配在了一起,两人拿着木剑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随着约翰一句:“开始”!马文清便一个箭步冲到杨新纪跟前,这个速度,的确与常人不同,杨新纪无法适应这速度,凭本能向后一退,手中剑下意识一档,躲过了攻击,在场的人都看出了问题,杨新纪已经被抛出了一个距离,胜负已经不难猜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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