镐佳胥理清了记忆,发现自己和堂哥一家其实也真没啥大矛盾,最大的矛盾在于原主总是从厨房偷拿东西,而且还不是自己吃,是喂眼前这只黑白相间的杂种狗。
每次被嫂子发现,都要挨嫂子的一顿臭骂,就连自己四岁的小侄女都跟着她妈妈一起冲自己做鬼脸,镐佳胥就是一旁听着,而堂哥镐仁则是在傍边劝劝架充好人。
镐佳胥有些郁闷,原主估计脑子还有些问题,真愁,别给自己把脑子也给带跑偏了。
不过倒是维下了一条狗。
镐佳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狗蛋的头,狗蛋冲他摇了摇尾巴叫了两声。
待他摸完狗蛋,狗蛋转身跑了出去,外面汪汪叫了几声,不一会儿的功夫带回来一个人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镐佳胥的嫂子海瑞。
“你醒啦傻小子?摊上你这个傻小子真是我海瑞前八辈子造下了深重罪孽。”
“不让你去曹府你偏去,你看说什么来着,差点儿丢了小命儿。”
“而且直接死了也就罢了,这昏迷好几天,我以为再也醒不来了呢,天天伺候裤兜里拉屎的小崽子还得伺候你,得亏是醒过来了,要不我这一辈子还不得腻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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