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冥犬的出现引发了黎悟的些许兴致,他细细看去,却见那白冥犬厚重的背脊上趴着一个小小的身躯。
头发参杂着草叶胡乱地纠成一团,布满脏污的脸蛋从白冥犬细白的绒毛中抬起,颇有些惊慌失措,只有那一双杏眸扑闪着,散发出几丝灵气,只是不过片刻又害怕地重新将小小的脑袋埋了回去。
女孩的动作很小,除了黎悟并没有人注意到,在黎悟还未看清那张脸前,眉心处便开始隐隐作痛。
而当黎悟看清后,一阵狂喜便涛涛涌来,是她,烟儿!
可黎悟还未来得及想出将怀烟救出的对策,就听到了刀疤脸的冰冷的话语:“正好,你们若没有会炼制青灵草的,这里也有个小孩给你们一起陪葬。”
“慢着,我会。”黎悟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草帘后走出,他不能,也不可以,再一次失去他的烟儿。
“哦??”刀疤脸闻言颇有兴趣地抬头望去,眼中带了几抹不易察觉的亮光,不过在看到发声者时,刀疤脸眼中的光亮很快就暗淡了下去。
只见黎悟一身黑色的布衣,周身并无其他装饰,背后一个巨大的箩筐装满了青灵草,不说平凡,甚至有些滑稽的可笑。
黑色的短发服帖地贴在额上,好像北地的烈日永远不能夺走他白色的肌肤,血色的疤痕映着盈润的白更显出了几分妖异。
不过是个平常的五六岁男童,刀疤脸嗤笑一声,正欲收回目光,却对上了黎悟墨色的瞳孔,一双眸子古井无波,却无不写满了坚定与淡然。若是没有脸上的疤痕,倒是有些小帅。刀疤脸突然想起曾经也有谁如此评价过他,只是年代久远,无从考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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