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凌秀本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外挂,而出剑还击时也从来不会对任何对手抱有轻视侥幸之心。
刚才这少年只是为了阻止她,所以她也留了手,只是挑飞了他的剑。
她垂眸看了眼地上的人,或者说,是尸体。
这木筏子上躺了个女人,尸身已经僵硬了。形容枯槁,似是油尽灯枯而死。但就算是这样,也不难从她的遗容上看出,她生前是何等的清丽绝艳。
这么美丽的人逝去,自然是任谁都会觉得可惜的。凌秀遗憾一叹,抱着欠然尊重之心,重新把毛皮子掩上。她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楚留香陆小凤会那么怜香惜玉了。美丽的人,自然是活着的才更生动美好。
这少年与女人面容有三分相似,只是那双浓郁有神的眉眼不知道是随了谁,英气十足,却是唯一不和她相像的地方。
“她是你的姐姐?”
少年摇头,动了动嘴角:“是我母亲。”
“……抱歉,是我冒犯。”沉默一瞬,凌秀把少年的剑捡回,递给他并道歉。
少年接回剑重新插进腰间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双手抓紧麻绳拖着人继续走了。
凌秀张了张口,似乎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有些不妥。但她也不愿就这么转身而去。在原地默了几瞬,她决定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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