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少年还挺听话,确实在等自己。
她点点头,朝他大手一挥:“埋吧。”
少年:“……”
……
看着少年把人入土为安后,凌秀给这位不知名的母亲坟前上了住香。不管这人是谁生前如何,但死者为大,权当赔礼。
做完这一切,凌秀自觉没她什么事儿了。
“你……喂!?”
她刚准备说一句话算是对这陌生少年告辞,便见后者两眼一翻,就着跪地的姿势倒在雪地里。
凌秀上前一步,俯下身探了探脉息,发现人只是晕了过去。但他体温高得烫人,显然不是现在发得热。凌秀和他同行一路,都没发现异样,这孩子是得有多能忍?
公主殿下郁闷地把人拎起,嘴里念叨着:“就你这性子,绝对能和冷血做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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