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鸿表侄,怎么是你来接我?”凌秀走上前去,主动跟他搭话。
“……”一个“表侄”让叶孤鸿冰冷的表情差点儿崩裂,他深深看了凌秀一眼,好似在瞪人。沉默片刻,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,冷漠回答:“堂兄在练剑,所以让我过来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话音一落,他也不管凌秀是何反应,转身便走。
这般态度让原少庄主心生不喜。压下动了动的手指,他眉间一皱,道:“他虽比你年长,却也是小辈。怎么这般态度?难道……这就是白云城的礼数?”
他这话对凌秀说,却是给叶孤城听的。目前为止,凌秀的朋友中,就属这跟其他画风不一样的原少庄主颇为擅长“茶艺”。
“安啦。”公主殿下摆摆手,拿出了长辈对小辈的宽容大度。
“西门是他偶像,我断了人家的剑。对我心有不满很正常。”
“而且……前些天我还把他师父扔进了天牢,武当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把人赎回去。自然会有怨气了。”
叶孤鸿的师父便是武当长老木道人。所以,凌秀大方地表示可以理解。
公主殿下说的话真心实意,是真没跟叶孤城计较。但搭配上原少庄主的原氏茶味发言,便让人觉得老阴阳怪气了。
叶孤鸿心中连连冷哼,忍了又忍。最后把西门吹雪的乌鞘长剑交给凌秀时老不乐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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