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,不管是胡铁花还是凌秀。
凌秀去探路的时候,那会儿已经申时。她抬头瞅瞅天上挂着的那醒目的北极星,又想了想自己方才洗脸时的水温。
现下已是十月,太阳一落山,大漠的温度骤降。她那会儿洗脸时都被池中的水激了个冰凉,这位公主什么脾气,竟然在一池冷水里泡澡。她大姨妈造访时不会闹腾的么?
再瞅那公主发白起皮的指腹,凌秀不动声色敛眸。
这女人在水里少说也泡了半个时辰。傻子也不会在冰凉人的冷水里待那么久,而她也没有那么深厚的内力护体,可以忽视冷热。怎么想怎么可疑。
——她别是个特意蹲这里头来碰瓷儿的吧?
这个念头一起,凌秀看那公主的眼神都变了。
那公主恍若未觉,正在前头跟楚留香(赝版)说着话。至于为什么找上他,应该是因为他那张脸。
他合起折扇,彬彬有礼地朝琵琶公主微微欠身:“公主,我们在沙漠迷了路,不知贵地可否收留我与我的几位朋友几日?”
“……这是自然的。我父王最是热情好客了。”琵琶公主笑语盈盈,“我叫琵琶,是龟兹国的公主。所以他们都叫我琵琶公主。”
那披着楚留香马甲的人面上挂着笑容,风度翩翩。从善如流地介绍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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