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寒朴和寒峰的战斗,比之前击杀寒蚀更加简单。
绝境之中,寒朴和寒峰此刻想自爆,以避免自己受辱受折磨。但自身除了头颅,气海丹田已经感觉不到了,想自爆都不能。
“血衣宫,以后将不存于世!”雪烬冷冷道。
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寒峰在死亡面前,表情慢慢变得坦然,对雪烬道:“死在此般禁术之下,我寒峰认了,但是小子,你也是强弩之末,你以为你还能强撑多久。我等庆幸今日宫主未来,待你死后,血衣宫必将杀掉一切与你有关的人。而血衣宫还有宫主,必然可以长存于世。”
寒朴说的是正确的,如果今日血衣宫主来了,也逃不掉一死,不是血衣宫主和寒朴修为弱,单挑出来放在九州上,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。主要是将死的雪烬加上那古老的功法,再加上雪烬可怕的悟性,补全了禁术。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,造就了眼前雪烬这个异类。
“我是将死,可你们必须在痛苦中死去!”无尽的仇恨此刻还是占据了雪烬的头脑。
雪烬拎起两个石头人,朝天上一拍。两个石人硬生生的插在了山顶最高处。山顶的土虽然是黄色,而石头人是灰白色,但此刻,两个石头人和黄土相融。
寒峰寒朴此刻破口大骂,知道自己想那么痛快的死去不容易,想用语言激怒雪烬,以便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但雪烬此刻充耳不闻,不在理会两人,因为他还有第二件事要做。那两篇残缺的功法,他还只参悟了第一页,也就是现在的泥土人功法。还有第二页,他尚未参悟。在他脑海里,一直有个声音在引导他去推演第二篇功法。
雪烬此刻对铁链男子口中的一目老祖有了一丝敬佩。如果他真的是万年之前的存在,能算到今日的一切,也是个洞测天机的人。因为第二篇功法是火的。雪烬身上的灵石,刚好一半土灵气,一半火灵气。雪烬能看出铁链男子并不是知道他身上灵石后给他的功法,而是一目老祖在万年前就算到了此时,此地,此事。
一切都是一个局,而雪烬就是这个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虽然雪烬对这个一目老祖有一些敬佩之意,但心中也有怀疑。不过想到自己即将死去,也就无所谓了。是局就是局吧,在死之前,能领悟这般功法,也是死而无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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