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禺看了看地形,把旁边手臂粗的荔枝树弯下来,使刀削了枝丫。
把树尖砍了,只留一丈二三尺高,在顶上绑住绳头,第地插上机门,机门上平搭一排小木棍,绳子结成活套放在木棍上。
正摆在兽路中央,使枯叶盖了,弄成了个吊脚套,旁边放上内脏,这个是套些獾,野豕。
一路在无波折,到了贯松岭下,取了早上绑好的树杆,套在肩膀,拖下山去了。到家之后把弓挂上,箭放下,拿绳子串了吊在房梁。
又以原路进山,如此三次,把三根水捅粗,丈许长的枯树干拖回。
饶是季禺,年轻力壮,脚力迅疾,也花了两个时辰,累得汉如雨下,气喘吁吁。
歇上一会儿,见已是日头偏西。遂把饭烧上,大火架着,也不管它,自走到柴房,把这三截树杆,一一劈成胳膊宽,三尺长的。
共码成了三担六捆柴薪,堆在柴房,看着柴棚里,柴薪堆积如山。
季禺满心欢喜“这二十捆柴,明天给枯云乡白老爷送六担,给青岭集高太公四担,总要换几十个青蚨钱了。”
做完这些,饭也烧得差不离了,草草吃完,已是日暮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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