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禺径直走到靠门边左案,朝正低头记账的年轻先生拱手道:“白先生,小人折溪里几禺送柴来了,还请先生劳烦记个账。”
白先生是白家家生子,有些文采,在整个昌都都略有薄名,他以速算成名。
白先生抬头望了眼季禺,朝季禺颔首回道“这次担了柴薪几捆来呀?”
季禺道“这回挑了两担四捆柴,我着或午后,或明日将再送两担过来。”
白先生点了点头,突然意有所指地说“这次多予你二文,也酬你这些年来,为我白家供柴,只是明日却不用再劳烦你送柴过来了。”
“白先生!我季禺自问这些年来,虽然惫懒,取也是个守时的,说几时送来就几时送来,不管下雨刮风,酷暑严寒,从未断过,这,这…”季禺一时有些懵逼,白家可是他的烧柴大户,怎的突然就不要他柴了。
白先生神色漠然,也不答此问,只是拂袖起身道“好了,这个你莫管,只是日后却不须要你的柴了,免得你严寒酷暑,下雨刮风,在受苦来送柴薪”
说罢,不待季禺回话,掏出钥匙,开了身后匣子,数了百十文青蚨钱,又转头道
“连你这两担,算在账上,上个月,你送了十二担柴,加上这个月来的三次,一共是十八担柴,念你辛劳,在多给你五钱”
白先生把钱往季禺手上一放,顿了顿又说“吾这里就不留你饭了,你自回去罢,趁早回乡还正赶晌午嘞”
说完又自回榻上,伏案低头书写。
季禺见此,叹了口气,“罢,罢,罢,不要就不要,”正转身欲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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