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这血纹金丝楠,亦是宝药,只取些细末子,随身配待,就能安心定神,防碍百虫,远胜寻常香囊,”
“当年那六株血纹金丝楠,被田家子献与当代夏后天子,做了金丝大榻,治愈了妹喜娘娘的心痛病,换了田家举门富贵,迁入夏都,”
吉伯严摇了摇头,夹了两口肉糜,复又道“被夏后赐了千金,赏陈酿百坛,青墙大院十座,良田千顷,拜上大夫,食邑三千户”
季禺心中如波浪翻滚,千金豪宅便罢了,只是吃惊食邑三千户。
按一户五口人算,那可是丁口过万了,这夏后真是大方,须知昌国立足黄河南岸数百年,由氏族变为邑国,算上奴隶亦不过数万丁口罢了。
见季禺并不失色,并不捶胸顿足,吉伯严略感失望,诧异道“汝竟不懊悔呼?,似这般机缘,平白与了那田家子,实为可惜,可叹”
季禺怎么不悔,不过转念一想,心即平复,其一,自己不过昌国一野人罢了,就算不卖与田公,也不见能保得住。
其二,就算保得住,只怕也送不到千里之外的夏都。
其三,自己一心要逍遥山野,若逢此事,只怕会卷入各路诸侯的机谋之中,到时之怕性命难存。
想到此季禺悚然而惊,这昌邑大子此时来寻吾,恐怕是祸非福。
暗思“怕是想让我在去寻那奇木罢,吾乃乡野小民,于这些诸侯王公来说,实如草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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