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高门青瓦砖墙,府贵豪门自不必提,只门前两座石狻猊爬着,府上亦有牌匾,上书少君府三字。
见门前无人,大门闭着,季禺随即上前轻扣门口两圈铜环,大声扣了三下停住等待,不一时门内有脚步声传来。
吱呀一声,开了两扇铜钉枣木门,一老叟探头道“是何人纳?少君候近日身体不适,旬日后在来拜访吧”
说着看也不看就要关门,早被季禺一把扯住
“老丈慢来,吾有要事报与少君,劳烦通报则个,就说折溪山人季禺来访”
老丈转头看了眼,见季禺束发锦衣,风度不凡,虽不知啥是折溪山人,却也不敢怠慢“那劳先生稍待,吾先通传一声”
见老叟转入院内通报,季禺即负手待在门外,不一时,一声朗笑传来。
人未至声先闻“哈哈,是季禺先生来了吗?快请,快请”果然是少君出来了。
把臂进屋,先只字未提树的事,反先请季禺进去,如此礼贤下士,绕是季禺得仙人传法,如今自谓不凡,也只觉如沐春风,感动至深。
即与吉伯严转入院内,这个院儿又不同,只见满园异草香花开,假山桃树应高台,小池塘,登云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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