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伯严衣冠整肃,目光清澈,显然是酒意以醒,打量了季禺几眼面带狐疑打趣道“先生今日怎起得如此晚,往常先生总是第一个起的,莫不是昨夜还约了那家姑娘相会咧”
季禺哈哈一笑“那有这等好事,若有姑娘来了,那看上的也是昌候你呀,吾貌拙劣,此生怕是只能一人寒守空床了,哈…哈哈哈”
“先生风神俊逸,两袖清风,身姿挺拔,也是先生不愿出去走动,否则这毫邑的小娘都要芳心暗许哩”吉伯严笑着回道,遂又正色的对季禺道“时候也不早了,先生还是赶紧洗漱穿戴整齐,马上就要祭祀了,我就不进去了,就和吕先生在外间等候吧”
季禺面露惶恐道“怎敢劳烦君主等候的,君候先进来坐吧,我稍后就好”
伯严摇头道“无事无事,你我不必如此见外,先生非俗流,也不须讲那繁文缛节,且自去穿戴罢”
季禺无法,只得自家入内,打水略微洗漱,结上道髻,穿好衣履,正装打扮,毕竟是去祭祀,诸侯贵人甚多,打扮不好,凭白遭人口舌,也丢自家与昌候的面子。
忙活半晌,便随昌候等朝城外校场走去。
一到地方,早已是人头攒动,自家几人算是来得晚的,众诸侯却是老早入场,城西校场阔有千丈方圆,地面平坦,中间垒起数十丈宽的高台。
高台层层阶梯,青石铺就,高越数丈,顶上供应九鼎礼器,彩旗云幡,数尊神位,战神蚩尤,火云三皇,昊天上帝,水火二祖(共工祝融)娲皇娘娘。
高台四周摆上桌案蒲团数十上百,靠近围圆高台,乃诸侯所坐,各有力士郎官,小吏文书,牵引诸公入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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