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晖见此亦弃了祖传板甲,取了麒麟兽面环甲,头戴红樱盔,亦是青带束腰虎头靴,外罩赫黄袍,挑了把镔铁环刀提着。
二人躲于内殿屏风后面,此厢却不止他们,早有数十位膀大腰圆的猛士各自躲于内殿,动静之间寂静无声,暗护少君候左右。
二人并众武士见殿中珍馐百味俱也是喉头滚动,暗自咽着唾沫,犹其祁辉伯苍二人今日一早便赶来,本就水米未进,
又穿了数十斤的甲胄,自是又累又饥,奈何职责在身,不敢乱动恐暴露身形。
弄得二人直想冲入殿内把白应龙这老贼及其党羽乱刀砍死,好自去饮宴。
好似听见他们心声一般,这会儿殿内又吵了起来,原来少君并众卿一边宴饮,一边讨论老君候葬礼祭祀,及少君以何黄道吉日入堂正位昌邑国君各类国事。
众卿正畅所欲言,各言政务,这入宴便一言不发的白应龙却冷不丁笑道“旁的倒是罢了,却不知少君继位后当是朝商还是朝夏耶?”
满堂又自寂静,只有堂下季禺一人狼吞虎咽,咬果嚼菜之声,吉伯严定定得俯视白应龙一字一句道“哦?那不知孤朝夏如何,朝商又如何耶?”
沉默了一会儿,白应龙笑容收敛,放下筷子,拂袖起身沉声道“若君朝夏便是吾诸夏良候,自当随济候起兵讨商汤不臣,拨乱反正,扫除国中倾商之奸膩,老臣俯首朝君,为君征伐商汤,是时三军将士亦欢心鼓舞”
见白应龙起身,其身后红袍怪人并其党羽也随之站起,横眉冷视殿内诸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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