麓寿有些气喘吁吁的摇头道“谢道友挂念,吾无大碍,只是先前中了那金环君的催魂针,又施展了禁术,受了些内伤,寿元大损”
麓寿说罢又把住季禺的手“还劳烦道友去把那草人找到烧掉,以防不测”
季禺把麓寿抚到一旁坐下,忙去从金环君手上扯出草人,扔入校场鼎内焚烧了。
回到走廊见大家都在议论纷纷,后怕不已又有仆役闪出收拾残局,把金环君的尸体勾了起来,用布盖上,等候众诸侯出来处置。
又重新端上菜蔬,蒸笼,美酒,只是季禺等一个个却也无心吃食,皆回坐原位默然不语。
吕岳倒是个心大的,对着疲惫靠坐的麓寿连连夸奖,说其人真是道术高强,自家能不能拜他为师,学上两手云云。
麓寿被吕岳烦得一脸无奈,却也不好明言,只得与其勉强应和,对饮几杯。
季禺摇摇头,只是感叹:可怜这金环君也是一身本事,听闻其从一洞寨养牛小厮做起,到如今的八寨大巫公,能随楚江氏诸侯出来会盟,一路怕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
然而这金环君仗着手段厉害,强逞威风,替人鸣不平本无错,奈何一时却动了六贼,起了嗔念,恶念,不仅当众揭人之短处,使人难堪,还要取人性命,结果行差踏错踢了铁板,反误了自家性命。
季禺望着正与吕岳对饮的麓寿,想起这二人与之前自己何其相像,只是他们都六贼缠身,一味争强斗狠,显摆神通,这个显然乃是歧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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