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太清天八景宫,麒麟崖玉虚宫,西方异世界,皆有一尊尊伟岸法相闪烁,各自开阖法眼,俯查三界内外,
见天机混乱,命运长河沸腾,无量众生古往今来清明,似并无异样,各自又闭目不提。
昌邑城中,昌君大殿内的季禺当然不知这些,吉伯严疑惑得望向季禺“先生莫非认得这厮根脚?”
季禺面色自若,恢复平静,摇头意味深长得笑道“失礼,失礼…并不相识,只是看其面貌倒想我那个同窗修行的师弟…”
吉伯严来了兴趣,面色肃然一脸认真道“先生就有如此道术,神风历害无比,不知贵师何许人也呀,
想来先生师弟亦有无量神通,烦还请先生说个去路,纵是刀山火海吾也去拜请下山指点…”
季禺抿嘴笑道“吾山中逢得异人授术,老师早已仙登金阙,至于师弟早已失散多年了…”
吉伯严听罢,一脸遗憾,摇头叹息不已。
季禺不已为然道“回禀少君,这当务之急并非是访贤,而是如何处置这两个罪臣贼子”
白应龙猖狂大笑“要杀要剐,凭尔等处置,老夫乃忠君义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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