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禺垂首抬臂接过节杖,拇指粗细一节翠竹,长有三尺,上啜牦牛尾,季禺又着人去取了白应龙发冠,到时自备用处。
吉伯严见季禺准备妥当,又命扈从呈上两杯温酒,“还先生请满饮此杯,降服叛军…”
正是兵战凶危,俗话说人一过万,无边儿无沿,黑压压一片,常人见此早两股颤颤,口不能言。
所谓酒壮人胆,此意即祝季禺功成劝叛军退兵,亦是壮季禺胆色。
免得他这山中闲散人,不曾见过这等阵仗,见了军阵煞气而吓得口不能言。
季禺脑中上尸青姑彭踞作怪,在体内急着催他出去作死,忽想起梦中一典故,傲然笑道“吾何须酒来壮胆色,且先放着,回来再喝不迟…”
说罢扛着符节,身背宝剑,昂然挺胸走出城楼,望着被堵死的城门,本待直接一个筋斗跳下去。
朝下一看约莫近两丈高,忽得灵台一清,想了想还是不装这个逼,老老实实坐吊篮里被放了下去。
季禺摇摇晃晃渡过护城河,脚步忽然迅疾,不一时赶到叛军辕门前。
轮值甲士见季禺抗着节杖来了,也不敢怠慢,道“来者何人,孤身到此作甚,是城中权奸派来投降的么”
季禺嬉笑道“非也,非也,吾来劝尔等退兵的,你这小喽啰级别不够,去唤你家将军出来”
那甲士疑惑道“那你且通个姓名官衔,我好进帐禀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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