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说得是极,昌邑城内奸妄膩臣篡政,竟然胆敢架空少君候,唯有吾等将士,最是赤胆忠心,将入城平叛,尊君除奸,解救少君耶…”
五百马军校尉白文贵,生得乌漆嘛黑似夜叉,黑面无须。
他此时背靠阳光说话,季禺却只见白文贵一对白牙磕碰,如恶鬼一般,心下不禁暗笑:
“这厮莫非与那撑舟的白青是一奶同胞,估计这二人之前一个是烧窑,一个是卖碳的,呈现这般颜色,若在夜里说话怕不会吓死常人,真是对不起他这祖传的白姓”
季禺假做敬仰状亦报拳揶揄道“这位就是白文贵白将军罢,真是久仰,久仰大名啊,将军真个是黑得俊俏,黑得威武咧。
闻名不如见面,今得见将军姿容,着实令人惭愧,尊夫人可真真是个有福之人耶!”
这白文贵听闻自己的威严被人敬仰已久,且自出世以来,却还是头一遭有人夸他长得俊俏。
白文贵得意地摸了摸脸颊,面色微红,姿态扭捏小声呐呐道:
“你们这些文臣,最是爱夸人,还说甚么吾夫人有福,吾之前娶了三房,都莫名受了惊吓,悲恐而离世了…”
白应彪环眼一瞪,对白文贵低声喝斥道“夯货,这奸诈文人拿你作耍子咧,你乐呵个甚,两军阵,前,岂是让你来与他续儿女私情的么?”
白文贵回过味儿来,心头大怒,季禺一脸无语,见几位都等的不耐,遂直入正题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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